Archive for 二月, 2009

过几年是否又要地震?

28 二月 2009

旱震关系研究的领军人物是耿庆国先生(曾任国家地震局分析预报中心研究员),他从1972年开始深入研究旱灾与地震的对应关系,《中国科学》(B辑)1984年7月第7期发表了耿庆国的论文《旱震关系与大地震中期预报》,该文论述了作者在研究孕震过程中的气象效应问题时发现:6级以上大地震的震中区,震前一至三年半时间内往往是旱区。旱区面积随着震级大小而增减。在旱后第三年发震时,震级要比旱后第一年内发震增大半级。据此提出运用旱震关系进行大地震中期预报的方法原则。
事实上,1975年2月4日,即1972年华北及渤海地区大旱后两年零一个月,在辽宁锦州—岫岩特旱区内发生了海城Ms=7.3级强震;于1976年7月28日,即1972年华北及渤海地区大旱后三年半,在河北唐山特旱区内发生了唐山Ms=7.8级大地震和滦县Ms=7.1级强震。而2008年5月12日的北川大地震,也是发生在2006年四川盆地大旱之后的两年。
(转载地址:http://club.pchome.net/topic_1_15_3343060__.html   转载原因:那么多的百年一遇,几十年一遇,我们的人在想什么呢?没文化真可怕,假装有文化更可怕。居安思危吧,相信科学吧,不能再任由官大哥们胡来了!为了我们的父母儿女兄弟姐妹,请关注我们生存的环境吧)

变教育管理为教育服务---给国家教育发展纲要的信

17 二月 2009

核心内容:教育的对象应该是孩子,教育的目的应该是把孩子培养成有用的人才,教育管理部门应该是为培养孩子设立的。但现在,教育管理部门却成了,以孩子为盘剥对象的敛财者与施淫威者。
所以我建议,取消教育部门的管理功能与财务管理功能:撤销地区级教育管理部门及乡级教育管理机构;取消国家、省、县级教育部门的管理功能,建立以服务为主的教育后勤组织,建立全国统一的、独立的财务网络管理机构;建立大中小学自治管理的教育体制。
我教育管理部门之大小官员,假管理之名,行发财之实。吃拿卡要、截留挪用,实中国教育最大毒瘤。惟去管理为服务,变管理者为服务者。中国教育才有明天,人才之花才会到处烂漫,中国前途才会达于辉煌。特建议如下:
一、 确立学校自治的教育格局,全面取消各级教育管理    部门的管理功能,让教育评价全面回归社会
1、取消教育部门的管理功能,实行“三改两撤”三改是指,改变国家教育部、各省教育厅、各县教育局三个教育机构管理功能,并取消原名称。国家设立教育安全规划保障司、教育财务司;省与县设立教育后勤保障机构。取消原有科室所有管理功能,该撤的撤,该并的并。
两撤是指,撤销地区级教育部门和乡级教育部门。就是学校不自治,县级教育部门协同当地政府也足以解决各自教育问题。这两层机构的存在,实属多余。一是机构臃肿,养闲人;二是只管钱不管事,为害甚众。
多一层管理,无非给本已数量不多的教育资金,多找了个婆家。在雁过拔毛的教育管理中,要保证教育资金用到实处,减少管理无疑是个好办法。特别基层乡级教育管理部门,是具体的资金操纵者,负责人人均可贪污各自乡教育资金的65-80%左右,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。当然,他们贪污的钱,也并不是全部吞入个人腹中。对上级特别是县级教育部门一把手的孝敬必不可少,对各个副职和相关科室也得打点。自然,县级对地级、地级对省级的孝敬也是司空见惯。据省会一位做教育生意的朋友讲,他认识的一个教育局副局长,一年最少也会额外收入二三百万。您说,钱最后花到学生身上的,会是几分钱?
  管理功能取消、撤改实施后,会有以下好处:
A、 教育资金最少也会有五成能用到学生身上;
B、 各种吃喝招待费用会骤减,如:一次县级教育检查,若按乡均一百元饭费计算,全国按4万个乡镇级单位计算的话,那就是400万元,这样的检查一年有多少次,其他的吃喝项目呢?
C、 各种验收、评估、督导、检查被杜绝的同时,师生也不会被胡乱占用时间,老师们再也不用摆假场面、造假档案、对上级领导说瞎话了,女学生陪跳舞、女老师陪喝酒的故事,将不再有机会发生。特别是,由各种验收检查所带来的一系列消费、浪费也会消失,这个数字是庞大的。再保守的估计,全国一年也应节省1000亿以上;
D、 吃拿卡要、截留挪用现象将会锐减。这个量特别巨大,应该在下拨教育资金的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之间。
E、 裁减科室、撤销机构还会腾出一些人员,充实到   教学第一线,补充师资的不足;
F、 教师将放开手脚,把身心全部投入到教育中;
G、 学生们将获得更好的教育服务而不是教育摆弄。
H、 各地所谓的教师进修学校,也将因没有存在价值而取消。只收费不培训或瞎培训的进修学校,太可恶了。教师的业务提高,不是学生的学业提高,不应再靠管理,应该靠自学,教师是职业啊!
2、确立各大中小学的独立办学功能。实行教师(教授)治校,财务人事管理全部归学校 
A、教师(教授)选举校长,行政将不再干预;
B、校长负责学校教学和后勤管理事务。但不负责财务和人事;C、学校财务管理,由教师工会负责;
D、学校人事管理,由教师工会协同家长工会、学生会、学校所在地乡村、街道办事处共同管理;
E、国家要在用人机制和就业机制上,严格用人标准,改变用人思想,改善就业环境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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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有了毒剑

10 二月 2009

sanyuan1013 在 我们有了毒剑 日志中写到:

三峡工程是悬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一把剑,民间人士多有此言;官方人士倒不是没有这种想法,只不过他们不敢说出来而已。
且不说这大坝会不会诱发地震,虽然大地震已经发生了;仅说三峡大坝万一因自然力或人力而损毁,肆虐的洪水估计够国人每人喝一桶的,当然有半桶是泥沙。
尽管很多人反对三峡大坝的建设,反对悬起来这把剑,可有人太需要它来驱魔壮胆了。驱的什么魔?心魔。壮的什么胆?苦胆。提供巨大的发电量以维持经济的发展,对于执政者继续执政下去很重要。这把剑万一掉下来呢?管他呢,这是以后的事情。
现在德国化工巨头巴斯夫集团要在三峡上游建设MDI化工厂,终于将这把剑染成了毒剑。一把毒剑悬在头上,人们仍然乐呵呵地过自己的生活。万一掉下来呢?管他呢,这是以后的事。这样的国人,恐怕地球上只有中国人了。
终归是有人愤怒的,能上网的P民大部分都反对MDI项目的建设。可虚拟空间中的反对力量太弱小,政府不睬,连放个P都不如。国人太胆小了,倘若只能在网上表达愤怒,倒不如不愤怒,因为除了愤懑生疾,别无意义。或许,等剑掉下来,除了被砍死的和被毒死的,苟活的人都要奔上街头了,干什么去?逃跑呗。你以为人们有胆去干其他的事情吗?转帖原因:  总有人把发现社会问题的人当成心理阴暗的人,当成是不正常的人;把那些处处赞美,天天歌颂的人视为再正常不过的人。莫非一定要等到灾难发生,并且完全印证了之后,我们才惊讶地说:“呀,那时候,他们都那么说,我上他们当了!”  他们没上你的当吗?

领导与百姓的天壤之别

7 二月 2009

己丑年春节的巴蜀,没有笑声,没有喧闹,只有新坟的青烟在原野上袅袅。哪怕是大年三十在春晚亮相的四川孩子们,受宠若惊也没有挤出多少笑容。这是劫后余生迎来的一个不同寻常的新年。此时,曾经的伤痛,灾民们忘不掉,然而,官员们忘不掉的,却是每年春节分发的钱物与福利。一条《北川干部节前分批强制疗养,春节均获七天休假》的新闻充斥街头巷陌,“强制疗养”四个字分外惹眼。其实,就在这条新闻之前不久,“强制”二字也曾现身另一条新闻―――《北川恢复双休日,专家建议灾区干部强制轮休》。
这种干部形象很叫人不适应。我们平时习惯了的是,“轻伤不下火线”的黄继光,“时刻听众党召唤”的杨子荣,“特殊材料制成的共产党员”江姐。我们心里都不平地在想:为什么强制疗养的不是灾民呢?可我们的心里又都非常清楚:强制疗养的怎么可能是灾民呢?你听说过官民一致,你可见证过“一致”吗?休说那句“领导先走”的火中豪言,也莫提某农民因与领导称兄道弟所招致的那顿毒打。就是死刑,官民也不一致啊!为处决河北大贪李真,行刑部门专门花八十多万元购置行刑车,让李真体面而毫无痛苦地接受注射死去。而同为死刑的平民犯人,虽造成的损害没李真那么大,待遇却从天上差到人间!他们被绑到荒郊野外行刑,体面不了;脑壳接受子弹的冲击,痛苦难免。死刑都这样不一致,别的一致还有指望吗?所以,不必惊诧,钢筋水泥的废墟下,“救救我,我是张书记”的求救声;也不必惊诧,孔孟之乡“纵做鬼也幸福”的感恩辞。领导永远是高的贵的,老百姓永远是低的贱的。君不见女干部为满足领导需要,用五十万元公款,打造自己的美臀。只可惜她不是北川人,不然,北川领导又要被“强制”了。  有趣的是,被强制去上京沪、珠海等地旅游消费的北川领导,一个个竟玩得笑逐颜开。媒体跟领导配合得总这么默契,只要领导一当婊子,媒体立马为其立好牌坊。
但不知,一百一十万元的丰田越野车是谁强制购置,天价赈灾帐篷是哪个强制购买,贪污挪用的勾当又是哪位强制的?善款既然武装到了领导牙齿,那灾民手中的衣食,就不知打了多少番折扣?寒风中,不知他们住得好不好,穿得暖不暖,粮食够不够,菜碗里油腥有没有?互联网上那个裹着大衣睡觉的男孩,是否换被子盖了;电视上有户人家挂了一方方腊肉,这样的人家不知还有没有?孤残的孩子们,身边可有母亲的温暖;老病的翁妪,身边可有儿女的问候?
领导与百姓的境遇,有时真好象“新旧社会两重天”。据说地震之后,有头猪还活着,被称之为朱坚强;其实领导们身上的那层官皮也够坚强的,那么大的地震竟没有动摇毫分。大灾大难有傻老百姓们顶着呢!他们心里安稳得很。不是吗?每每灾难来临,哪次领导们不是号令民众:舍小家顾大家。领导眼中的大家,就是自己工作和生活的地方,那就是城市,小家就是城市之外。谁是小家,谁不是大家?敢问领导,茅房草屋,破衣烂被,它不是家吗,请问媒体,原野广袤,村庄密布,它小吗?  当年企业改制,中国经济腾飞。工厂领导们一个个不是摇身一晃做了老板,就是乌纱另戴。而我们工人们呢,他们没有从中分得杯羹,他们迎来的却是“下岗”!该年度央视春晚上,演工人的小品演员骚情地大叫:我不下岗谁下岗!还有首《从头再来》的歌也应运而生。此歌旋律优美,演唱者刘欢也演唱得深情而动人。但就在那一刹那,刘欢的形象与那首歌一样,令人厌恶万分。抢我口中食,夺我身上衣,还要我现出“坚强”气概,真岂有此理!人说三十不学艺,下岗职工人到中年,另谋职业,从头再来,谈何容易!尊敬的专家们,为何不强制领导们下岗,请他们从头再来呢?
这就是领导,他们总这样享乐在前;那就是百姓,他们总那样吃苦在后。平等二字,从来都在书上作着美丽的摇曳,不然,光天化日谁敢持证强奸卖花姑娘,朗朗乾坤谁敢开着宝马撞人呢?
正月十一日(公元2009年2月5日),四川新闻网报道:就在万家欢乐的正月初三,北川擂鼓镇板房区的王雪梅,因无法支付医疗费自杀身亡。此时北川的领导不知是被强制在北京、上海还是什么地方?眉飞色舞的他们,可曾看到这则新闻,是否也有些酸楚?想没想过,自己对王雪梅在内的北川人负有什么责任?
五一二地震,山河另造,房倒屋倾,数十万伤亡,数亿财产损失,这天大的灾难,怎么就唤不回领导们,作为人的良知和理智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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