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五月, 2007

让球”主旋律再现萨格勒布

30 五月 2007

刚刚结束的萨格勒布世乒赛,中国队再次包揽全部五座金杯。只论结果,这是一次完美的欧洲之旅。灵长类特有的勇气、力量和智慧,被球拍敲击得更为美奂美仑。但王皓绝对不会这么想。让球的“乒乓恶梦”再现萨格勒布,这一次,他不再是牺牲的享用者,而是别人享用的牺牲。  在2004年雅典奥运会男子乒乓球半决赛中,王皓以4:0“战胜”队友王励勤晋级决赛。这结果应该令人意外,王皓与王励勤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悬殊。并且王励勤还是2003年世兵赛的冠军,状态正佳,如日中天。但这又并不意外,中国乒乓球队几十年的辉煌,是和“让球”紧密相联的。面对决赛对手韩国人柳成敏,对柳战绩保持全胜的王皓,与对柳胜多负少的王励勤相比,无疑更具有确保金牌的砝码。  
但砝码不是万无一失的。年轻的王皓备受心理折磨。在决赛中背上了包袱,丢掉了锐气。被逼到死角、背水一战的柳成敏,却摆出汹汹气势,似猛虎下山。心不在焉的王皓,将冠军拱手送给了他。   偷鸡不成,反而弄丢了自己的志气!不知主宰体育比赛的官员们心中滋味如何?会不会恨死了王皓:“给了你小子机会你不好好把握,回去给我写一万份检查。”不知他们想过没有,若王皓手中的决赛权是真刀真枪从王励勤手中拚来的。他会在比赛中斗志全无,状态全无吗,冠军还会是柳成敏吗? 今年的萨格勒布,男子单打半决赛,又有柳成敏,又有王励勤,又有王皓。第一场是王皓对阵马琳,第二场是柳成敏对阵王励勤。这时中国体育官员的心中肯定在思考:倘若王励勤在第二场输给了柳成敏,那第一场应该叫王皓还是马琳赢呢?
这里显然不是雅典。结果证明,在雅典辜负了领导信任的王皓,已不能再安定领导们脆弱的神经,虽然今年他状态不错,还在几个月前的亚运会上,大败马琳夺得亚运会冠军。所以王皓别无选择,只有让球给马琳。让马琳去迎接决赛中可能出现的对手柳成敏。在王皓与马琳的比赛中,王皓频频出现的自杀球,无奈而无所谓的眼神,毫不紧张的神情,每输一个球后夸张的举止,都足以令人慨叹我们领导的英明! 虽然我们不必再用金牌,来填补我们曾经“病夫”的虚空,但是体育官员的政治前途,却是无数冠军才能造就的。冠军越多,政绩越大,官“途”就越宽阔。   毛主席说过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!全能的中国官员的脑子,自然就要用来打球。就由我们的体育官员任意胡为吧!

我们的脑袋长在了格林斯潘头上?

26 五月 2007

公元2007年5月23日有媒体报道,前美联储(FED)主席格林斯潘(Alan Greenspan)23日表示:  沪深300指数07年迄今已上涨约90%,这加大了监管者和投资者对中国股市正在形成泡沫的担忧。  中国股市的这种涨势肯定难以持续,短期内将会出现大幅调整。
  一时间,惊恐之声,叫骂之声,不绝于耳。那么别人就不能说句话了,有个风吹草动我们的人群就要躁动,为什么不冷静地想想格老先生的话是否正确,有无恶意?炒作格林斯潘讲话的人呢,他们难道没有恶意吗,他们是真的为股民着想吗,他们没有受人指使吗?  
我们也太喜欢被人左右了!那么我们的脑子呢?要不要回答:在别人头上!

大狗二蛋蛋的故事

21 五月 2007

我喜欢去碧海银沙网络聊天室聊天,在聊天室我叫“大狗二蛋蛋”。熟悉我的好友,不是叫我“大二”就叫“大二老师”,但这名字却始终未注册。并非没有注册过,好几次都被提示:你的名字中有非法词汇(“蛋”字)。所以我干脆就没再注册。最近大事不好,非注册会员不能进聊天室了。恋旧的我,还是希望“大狗二蛋蛋”能注册成功。 结果没在预料之外,那个“蛋”依然“非法”。 真叫人郁闷,在聊天室我也遭遇过不少尴尬。人们想入非非,总是把“大狗二蛋蛋”列入扫黄打非,认为“大狗二蛋蛋”就是“一条狗两个卵”。害得我不得不解释,也不知解释了多少次。 其实,名字是这样得来的:有一次,在聊天室聊天时听一个人讲“别为自己骄傲了,大禹是虫子是人还不知道呢?”我好生诧异,一个不承认自己的祖先是“人”的家伙,他怎么会是人呢?我于是退出当时用的名字,遂以“大狗二蛋蛋”之名,聒噪了以下说辞: 
 “古人的名字相当简单,一个字的人名很常见。用动物名冠以人名也很好理解。“禹”是动物名字,为什么不可以是人名?就是在现在的乡村中,虎子、狗剩等含有动物名的人名,还大有人在。我们邻村一户人家有两个孩子,大的叫大狗,二的叫二蛋蛋。您看,‘狗’是动物,但‘大狗’就是一个人;‘蛋’是东西,‘二蛋蛋’却是一个人。同样,‘禹’可以是虫子名,‘大禹’则是人名。”
  从此以后,“大狗二蛋蛋”的名字便如魂附体。有一次在聊天,一老友跟我开玩笑,聊天室一口气进来了“二狗三蛋蛋、三狗四蛋蛋、四狗五蛋蛋……”,十分可乐!现如今既然注册不上,朋友就劝我换个名字。我说:“我才不换呢!‘大狗二蛋蛋’不行,我就注册‘大狗二OO’!”   终天,“大狗二OO”注册成功!相熟的朋友笑成一片。    我就纳死那个闷了,为什么聊天室可以光着屁股跳舞,可以裸聊。却不让用一个本与“黄色”无关,却与人肮脏的心有关的字眼呢? 
 请问我们敬爱的先人仓颉,您造字的时候,想到您的后人这么会扯“蛋”吗?

漆的妙用

19 五月 2007

稍有点生活常识的小孩子,都知道漆是用来装饰家具等器物的。但这东西到了咱们中国人手里,便又开发出了它“崭新”的用途。
     一、绿漆的妙用—–油漆大山
千万不要以为大山是说相声的那个外国人。这里说的是自然界中真实的大山。相声中“荒山喷上绿漆搞绿化”的事,在与时俱进的今天得到了应验。且看深圳宝安区沙井镇新桥村芙蓉工业区东侧的芙蓉尾山。 2004年广深高速旁采石场喷绿油漆“绿化”秃山(图) (http://www.sina.com.cn 2004年06月26日18:52 广州日报大洋网) 此处喷漆面积接近4000平方米,共花费了2万多元,是一个施工队花了1个星期,一寸一寸地用喷漆筒给喷上去的。深圳宝安区地方官员的首创智慧,叫你不得不佩服。真是太有才了!此举定会引起各方豪杰纷纷效尤。果不其然,2007年2月,绿漆阴魂再现:
此为云南省富民县勤劳乡梨华村的老首山,在县委办公大楼对面。有数千平方米的裸露山体变绿.一名参加喷漆的工人透露:7名工人喷了45天,工程耗资47万元。富民县农林局林业科的相关负责人表示:他们知道有这件事,但具体实施是局领导亲自找人来做的 “这些钱用来买树苗搞绿化,可以栽满几座山了!”部分村民说(以上来自都市时报\http://www.hnol.net/)。
二、黑漆的妙用—涂墓碑

被刷黑的墓碑群图/李国 井岡山市政府嫌“扎眼”雇油漆工刷黑數百墓碑。 據南方周末報道:日前,記者接到一封李姓讀者來信,說2007年清明將至,家人一同前往江西井岡山給親人掃墓。登上山腰,不禁目瞪口呆︰翠柏相映、用精美瓷磚砌成的墓碑,被油漆胡亂涂抹成黑色!據當地人說,這是井岡山市政府新年伊始的“重大決策”。民政部門一知情人透露,這樣處理的墓碑大概有2000個,原因是“有礙觀瞻”。 难怪有外国人说“智慧”在中国人手里,他们哪会发掘出漆的这许多用途来!我们的地方政府官员这一刷子漆下去,涂绿了大山,涂黑了墓碑,涂红了自己的脸蛋,涂亮了自己的“官”途,却涂脏了整个世界!

 叫人作呕的“第一”

15 五月 2007

  想起第一的荣耀,我们就饱含深情;想起第一的实惠,我们就眼含热泪(歌星彭丽媛歌中唱道:想起你的情,我就……)…… 这是一个钟爱第一的国度,在我们中国人的眼里,“第一”历来是个令人邪兴的东西,它叫人梦寐以求,它叫人心摇神荡,它叫人失魂落魄。记得南怀瑾先生书中讲到这样一首诗:          天下文章在三江 三江文章在我乡           我乡文章数舍弟            舍弟跟我学文章 诗中“天下第一文章”的形象,呼之欲出。我们祖祖辈辈就是这样,对“第一”充满了由衷地热爱。科举制度时代,举子们金榜题名那是相当了不起的事。若是得了探花(第三名),那便是祖宗坟上冒出了青烟,若是中了榜眼(第二名),那是祖宗十八代积的阴德;状元(第一名)若是到了家,那老子娘就不是凡人了,说不定“白蛇产子”呢!就是今天的学生,在班里、年级中得第一名,也是得意非常的一件事情!高考得的第一名,那叫“高考状元”,何等神奇而又神气啊! “第一”本身,并无任何瑕疵。但人们那种“第一或是老子天下第一”的心态,委实叫人啼笑皆非。但此种第一不过可笑罢了。有种“第一”才真正可怕,它就是面子工程、政绩工程、数字工程的第一,你可以从乡第一,县第一,省第一,国家第一,东亚第一,亚洲第一,一直数到世界第一。一个个叫人目瞪口呆的第一之中,就是找不出半个为国为民做实事的“第一”! 其实我们还有很多第一,更不值得骄傲。譬如,扯淡人数世界第一,内耗人数世界第一,官员子弟助贪人数世界第一,无知人数世界第一,流氓人数世界第一,骗子人数世界第一,弄虚作假第一!卖官买官第一!逼良为娼第一!商业欺诈第一......更不要说,矿难人数第一,专家无良世界第一,无才无德为官者世界第一......  今年阳历二月,韩国外国人收容所失火,烧死九个外国人,八个为中国人。该所收留了55名非法入境等事由的外国人,中国人就有42个。这也可算是偷渡韩国的外国人“中国第一”吧!这是个多么羞愧难当的“第一”啊 !  我们与其为那些无聊的“第一”欢呼雀跃,为我们的后人多留下些笑料,真不如,我们为改变那些扯淡类的第一,做点什么,哪怕是一丁儿点。不必怕有人笑你傻,不必怕有人骂你清高,我们活着,首先应对得起自己和“人”这个光荣的称谓!不行吗?

“正说”精英 

9 五月 2007

  我们都知道“春秋责备贤者”这句话。为什么要责备贤者呢?在孔子的眼中,贤者是智慧、才能和美德的化身,身负责任和使命。促使社会安定、人民幸福,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。因他们太优秀,人们对他们的期望值也高,故而方方面面务必做好,做错就不可原谅。 譬如春秋时齐国名相管仲,孔老夫子就责备他:太奢侈,不能引导人民的节俭之风;不知“礼”,“为国事”不合“周礼”规范。平心而论,受到责备也同样是,社会对他们精英身份的认可。试想,谁会责备才能平庸的人呢?  昨日的贤者,按理说该是今天的精英。但你从今天的“精英”们身上,你根本就找不到先贤们的影子。他们根本就没有受“春秋责备”的资格。他们的精英之处不在于“德才”,正如上海交大熊丙奇先生在《大学“精英教育”为何陷入尴尬》中所说:“今日社会对精英严重误读。社会精英是那些在政治、文化等领域拥有更多资源配置权的人士吗?社会精英是那种有着优厚薪资,享受着贵族化运动,自我感觉高人一等的人吗?这在我国社会的普通认识中是肯定的。”可见我国今日所谓精英,其精英之处在于他们的“位子和票子”。他们只会醉心于享受和炫耀,你不可能指望他们为”包括他们的大家”做点有用的事情,他们没有这个责任心,更没有这个能力!我们对他们没有责备,只有轻蔑和厌恶! “真正意义上的社会精英,并不意味着他们工作环境好,社会地位高,享受着他人提供的高档服务,而是他们有着远大的社会理想,有着关注社会基层从社会基层做起的人生规则,他们渴求在各自领域为社会创造更多的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,以体现出自身最大的人生价值。而不在意自己生活的享受、社会地位的高低。”这是熊先生的心声,也是我们的心声。而那些真正优秀的人,也一定如雄鹰渴望蓝天一样,渴望能有施展理想翅膀的天地! “环顾四周,我们社会一些所谓的精英都在干啥?” 熊先生虽这样问,其实他心里明镜儿似的。所谓的精英们能做什么呢?正经事不会做,还不会享受吗,还不会造假吗,还不会嫖娼吗,还不会制造矿难吗,还不会贪污吗,还不会强行拆迁吗,还不会...... 若要他们为社会做贡献,岂不难煞人家!此“精英”代替了彼精英,贤愚已然失位。篡改一下诗人的诗,算是对他们的一种另类责备吧:你们到了,我们的“好日子”还会远吗?

教授也是吹牛的干活?

6 五月 2007

  “普林斯顿大学教授周质平每年夏天都带一支汉语学习班到北京来。常常有学生向他抱怨:我太失望了,北京在哪里,中国在哪里?到处都是现代化的东西!周质平反唇相讥道:到美国我也很失望,我没看见白人和印第安人打架。”  (在2007年的世界汉语大会上)“美国大学里没有一个系、一个研究所用‘汉学’命名。‘汉学’被翻译成sinology,-logy这个词尾的意思是成型的、僵死的、博物馆里的学问。一门研究中国的学问为什么只能是秦砖汉瓦、四书五经?为什么我们不能让人看青藏铁路、三峡大坝?”周质平利用作议程主持的时机,向整个会场发问,这脱口秀一般的机智立刻引来会场上青年学生异乎寻常的热烈掌声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------07、4、5《南方周末》  这就是我们推广汉语的教授,跟大街上情绪激动的小愤青,没什么分别。  作为一个教授,智商应该差不许多,不应该把人家的失望当成“抱怨”,不应该把想欣赏古典,却看到了“现代化的东西”的失望,当成歧视。对外国学生反唇相讥:小样儿的,敢说我们家东西不好,你们家好个屁,你们那儿白人没事就跟印第安人掐。  这理解力也够低了,这自信心也太差了!  最为可笑的是,“为什么我们不能让人看青藏铁路、三峡大坝?”的豪言。分明是想让人看看我们家的牛---“还是很大的嘛!”且不说,铁路、大坝跟文化不大沾边,最要命的是,三峡大坝和青藏铁路是福是祸,还是个很大的疑问。我们教授的“机智”用在这里,这还能算机智吗?  人为什么吹牛?因为他的牛是假的,他心虚。真的还用吹吗?  教授也是吹牛的干活?
干活:在大陆抗日题材的影片中,日本人总是这样一副面孔:你的,八路的干活(你是八路吗)?  

大碗小碗面

3 五月 2007

  那母子俩不在。“独家寡人”的我,便在家肆无忌惮地享受一个人的清静。直到(今天)中午一点,肚子饿得直叫唤,才到楼下吃东西。楼下最近开了家面馆,是小夫妻俩开的,里外收拾得煞是干净。  “鸡蛋面,大碗三块,小碗两块,得等一会儿。”女老板声音清脆,面也不贵。
我点了一大碗,就坐到紧靠柜台的桌子旁边看带来的报纸。小媳妇走进去半天,又撩开半截帘,探出脑袋问我:要大碗要小碗?  我一想我这减肥的好苗子,还是少吃点吧。便应声说道:还是来个小碗吧。  小媳妇没吱声就缩回了头。  我继续埋头我的报纸,报纸上是有关《南京大屠杀》的作者华裔美国人张纯如的事,太感人了!这时门口桌边又来了个客人,也点了一碗面---一大碗。  张纯如的故事将近尾声,脚步声也从柜台里面响起,我没抬头,只是下意识地挪了挪报纸,算是给面碗腾个地方。哪知那雪白的面碗,大摇大摆径直奔向另一个客人。不由我两眼抛开报纸,直冲小媳妇发呆。此时饥肠辘辘,哪怕是块砖头也能啃它一嘴。好在,大碗来了,小碗也马上到了。我不由分说,一扫而光。
我一边吃一边琢磨:明明我先来的,他就比我多花了一块钱,却享受到“先吃”待遇。不就一块钱吗,至于的吗?可想想也是,咱们的老板们哪个不喜欢出手阔绰的主儿呢?倘若在大一点的饭店,大厅里的菜哪次不是最后上啊,同单间里的人相比,你消费档次差远哩!多一块钱,也说明人家比你优越!少一块钱,你买不到牙膏;短一百块钱,你就走不出大饭店(官员除外);缺一千块钱,你甭想买空调;少送一万块钱,你做梦也别想当官。有奶才是娘啊!  但愿我想歪了,是我小心眼儿,人家小媳妇才不是看重那一块钱哪!人家是……  

最好的果子总是最先烂掉

2 五月 2007

  最近读了本余杰的书,看到了这样两句话:一个是犹太作家皮拉磨。拉维说的“要敢于承认一个基本事实,这个事实便是---最坏的、能适应的活下来了,最好的都死去了”;另一句就是余杰先生说的: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”的道理并不适合社会规律,适应下来的并不都是优秀分子。 这使我想到了我们北方的果园。那树上果子,最先烂掉的,总是那些成熟得最好、味道最鲜美的果子。  明朝的方孝孺可谓当时大儒,但他没有适应夺权的朱棣,竟然还挑衅般地说:你顶多灭我九族!结果不但九族不存,还搭上了师门。
西晋的嵇康也没有适应欲篡夺皇位的司马昭,最终随《广陵散》曲终人散。  遇罗克、林昭在文化大革命中也没有适应当权者的意志,挫折了如花的青春与生命。
在国统区说惯了嘴的王实味,没有在共占区适应宝塔山的要求,被一块共产主义的石头,砸死在延河边上。  最叫人心潮难平的是,“扬州十日、嘉定三屠、江阴三日”中那些死在清兵刀下的先人们。他们岂止拂逆了满清的龙鳞,他们还把做人的骨气、民族的气节统统带走了。于是这个世界,就满剩下我们---这些怯懦、平庸、无能之人和他们的子孙。
难怪我们整天吹牛,也没有把“中国牛”吹到天上去。我们的“好日子”唱了一天又一天,我们的“盛世太平”喊了一年又一年,“巨龙要苏醒”的期盼,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……为什么还没有来到我们身边呢?原来我们是那些庸人的后人!那些令人骄傲的名字,跟我们无关!  要想证明我们勇敢伟大,牛皮不能再吹了,乖乖地多做些有用的事情吧。我们完全可以证明:我们虽没有“好果子”的基因,但我们有做最好果子的勇气----志高者智定达、事定成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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