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四月, 20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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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北第一高楼”泡汤记

28 四月 2007

  05年6月前,呼和浩特市政府炸掉才建了两年多的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,为西北第一高楼做准备。
  05年6月,呼和浩特金鹰国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“计划投资53亿元,169米高的西北第一高楼---金鹰国际CBD工程开工了。一年多来,金鹰集团因缺乏资金无法履行合同,仅仅是靠收缴的施工企业的保证金和建筑企业的几亿元垫付款运作。
  2007年1月29日呼和浩特市政府解除了与金鹰国际集团建设CBD项目的合作协议。
  07年2月,香港董事长王细牛被拘留。
  07年3月,香港董事长王细牛被自治区检察院逮捕。王董事长原来是个无地址、无人员、无实业的皮包公司。王真实身份是湖北省孝感市隆感湖农场的一名农工。
至此,呼市政府列为2007年向自治区成立60周年献礼项目的节目告吹。 第一楼没有建成,还毁了一座楼。可恨这个小子,居然把我们自治区那么英明的领导们骗得一蹋糊涂。能捞多少好处呢,这么拚命?

敬意不存,祭典何在? —乌纱和铜臭岂能告慰祖先

27 四月 2007

   夏历三月初三,是中华文明始祖黄帝的生日。黄帝故里---河南新郑在“文化搭台,经济唱戏”的指引下,充分发掘“黄帝”资源,打造“祖宗”品牌。继去年之后,今年再度举行祭祖大典。中国国家电视台全程直播。我去年没有赶上这个“好日子”,哪想看完了心里会堵得慌。这哪里是祭祖,分明是高官、富豪、名流的大“现眼”啊! 我们只用嘴巴就可以断定,今年去年一个熊样!现场“官”众鳞次栉比,经理、总裁多如牛毛,明星名人似水如云:今年主持大典的是河南省郑州市市长;献花的有全国政协副主席、河南省省委书记、省长,前国民党主席等;敬香的除河南省政协主席、副主席,就是海内外公司经理、集团总裁、会团头目;点燃圣火的是前奥运冠军现为奥委会委员的;敬献黄河水的,也尽是各省级以上政协主席、副主席,以及原八一电影厂厂长。 明星大腕们在人群最前列,个个懒洋洋的。有个人竟耷拉着脑袋,似打瞌睡。他们心里可能很憋气,为什么我就不能去献花呢?明星们身后定然是河南省、市、县各级权力部门的针头线脑。在大官花开的地方,必然有小官们嘤嘤嗡嗡,若记者有足够的胆量,那“万官空衙”的黄帝生日版新闻肯定会见诸报端。   偌大河南,难道除了官就再无旁人了吗?有公仆应该有主人啊,他们人呢,不会就几个执勤、献花的士兵吧?我不老中原,自古人杰地灵。并不只盛产“大风起兮云飞扬”的流氓。鞠躬尽瘁的孔明,恃才傲物的阮籍,心系天下的杜甫,铁骨铮铮的刘禹锡......这些德才兼备的人,才真的是这片土地的骄傲。今天,这里依然拥有高耀洁、魏青刚、洪战辉这样优秀的儿女。   农民的儿子魏青刚,在青岛海边的狂风恶浪里,三次下海救人。他觉得这是做人的本分,并没有指望出名。是媒体为了创造英雄,才费尽周折找到他。 大学生洪战辉,一个有责任敢担当的汉子。在极端贫困中,用一双手,独立供养自己和妹妹。一句“愿感动中国能成为中国行动”感人至深。杜甫之后,还有这个小伙子在漏雨的屋子里,惦念着同样命运的同胞! 尤其被誉为中国“民间防艾第一人”的女医生高耀洁,她是上年度世界妇女权利组织年度“全球女性领袖”奖得主.这位八十岁的小脚老太太,在这个权力至上的国度,撕开了河南省“卖血导致艾滋病”的潘多拉之盒。她是千千万万个艾滋病人和正义之士眼中的人格神。 他们中的哪一个,没有资格为先人献一缕清香,奉一壶琼浆呢?当开天辟地的沸腾热血与无私正直的浩然正气相遇,他们定然会在刹那间心心相通,更添坚持高尚的理由和勇气。 先人的灵前,是一个雪山也无法比拟的圣洁之地。哪怕一丁点儿的邪恶、庸俗、污秽,也会玷污这方无瑕。极易染有污点的官员富户们,你们在祭祀前应该发誓:“我的心中没有愧疚,我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!”自然,没有你不敢的事情,你发过的誓言多了,再来一次又何妨!但你有没有胆量面对:当年洛阳的冲天大火,眼前新郑违规建设的“祖龙”,死亡148人的大平矿难,多少年来艾滋病村庄里的百万游魂与孤儿,还有被囚禁的高耀洁...... 有无在“黄帝”灵前站立的资格,你的良心知道;有无祭祖的诚意,我们“看得清来分得明”!没有人能冤枉你们,且看你们是如何向黄帝献花篮的吧:一个并非“千钧万仞”的花篮,只要你行动方便,肯定能拿得动。但花篮却是士兵献上去的。大腹便便者仅仅是望也不望地鞠了个躬而已。皇权时代的帝王们祭祖尚且“事必躬亲”,不敢稍有怠慢。而我们这些人民的公仆,竟然在祖宗面前,由别人代为献花。这假做得也太大了,为华夏又添一个造假奇峰;这谱摆得也太离奇了,在他们跟里,黄帝肯定不够档次:黄帝一定被太阳晒得黑黑的,样子就跟我们今天农村中的哪位傻大哥一样。造车手上有茧,造船脚上有泥,耕田身上有臭汗,整个一“傻大黑粗”。也就看在他“好歹也是祖宗”的份上,给他鞠个躬。想我堂堂大员,众目睽睽之下,“亲自”去给他献花,那就太没面子了---“他也配”! 这不是在秉承“黄帝遗志”,也不是“引领风尚”,更不是“再铸辉煌”,这可是“河南现象”(以上四个引号中的话均是这次祭文中的原话)吗? 乌纱和铜臭岂能告慰祖先;虚假到家的仪式焉有敬意!以显摆为目的的过场,有什么意义,有什么价值呢?四面八方财不一定能招来,庆典制造的垃圾却一定能招一群又一群的苍蝇。  在央视讲“孔子论道”的于丹女士,也走出书斋赶到大典现场。请问于丹教授,您说老夫子若在,他老人家会讲些什么呢?

耄耋老人撑得住这个天吗

25 四月 2007

  又一个老人走进了我们的视野。她,就是八十岁的退休医生高耀洁。她在九十年代中期曾被誉为“民间抗艾第一人”.,至今她已经拯救了上百万人的生命,因此而赢得了声誉。今年三月,她接受了世界妇女权利组织“生命之音”的年度“全球女性领袖”奖。撕开了河南省“卖血导致艾滋病”的潘多拉之盒的她,受到来自卖血利益链条的种种压力,她和她的家人受到了当地官员的打击迫害。最近又受到当地的囚禁。以致她这样愤怒地对南方媒体的记者说:“写我没有意思,要写,就把这些骗子都写出来!”  看,做点正经事,就是这样难!  另一个令我们关注的,是一位叫白芳礼的天津老人。“他从他七十四岁的一九八七开始,开始了他生命中极为光彩却又极其悲壮的日子: 他就靠着一个馒头,一口白水,外加七十高龄蹬三轮上街,一脚一脚地蹬三轮,挣下了35万元人民币,然后把这些钱全部捐给了天津的多所大学、中学和小学,资助了300多名贫困学生完成学业。”  白芳礼出生于1913年5月13日。他从小没念过书,一辈子也不识几个字。但他却懂得许许多多高学历者所不懂的做人、爱人的道理。他做了许许多多高学历者所不屑做的事。2005年6月,老人离我们而去。留给我们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。  一个老人遭受迫害,一个老人蜡炬成灰。我们之中本来就没有几个人做人事,其中两个还是老人,其中一个老人还一边做事,一边受人作践。这是谁的悲哀?  我们呢,我们天天在做什么呢?我们在迫害老人,我们在漠视老人,我们在嘲笑老人,我们在老人们的身边制造苦难,我们在扯淡,一天又一天,直到哪天扯完!  我们手脚比老人灵活,我们反应比老人敏捷,我们精力比老人充沛,我们就不能做点人的勾当吗?
  我们的世界不能只用老人瘦弱的肩膀扛着啊,天会蹋的,会砸死我们的啊!

斯大林时代“新语言学说”的命运

21 四月 2007

 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苏联科学院语言学家马尔,壮志满怀要统治世界语言界,提出了“新语言学说”。受到了同行们的质疑。“新学说”的命运开始起程。
1930年,马尔以科学院副院长的身份,代表全苏科协向苏共十六大读贺信,向斯大林表忠心。这位斯大林忠实的“FANS”,很快得到斯大林的恩宠。十六大一结束,他被接受为苏共党员,而且不用预备期。一年后,成为执行委员会成员。再后又经斯大林同意,被授予列宁奖章和功勋科学工作者称号……
马尔一时炙手可热,其学说也翻开了自己的辉煌一页,获得了推广宣传的机会。苏联科学院主席团通过决议,认定:马尔的语言学新学说,是唯一的马克思主义语言学理论,与其相悖的任何其它理论都应坚决予以肃清。于是乎,反对者们顶着五彩缤纷的政治帽子,从科学的殿堂中消失。或被批判,或被解职,或被流放,或者去见了马克思。  但这并不是结束,命运最终跟新学说和学说主人,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。总统尚且是靠不住的,更不要说独裁者了。斯大林身边的仆人用完是要报废的。“万能的主”在1949年抛弃了马尔,晚年的斯大林发表了《关于语言学中的主义》,对马尔新学说提出了尖锐批评。一时间,马尔主义者们的忏悔悲歌,取代了原来的山林虎啸。  新学说至此寿终正寝,马氏一群雀散而去,没了官职,也丢了教职。

亲情哪堪贪婪之重

19 四月 2007

2007年4月16日,央视《共同关注》节目播出了这样一件事:2004年9月,位于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城郊的万花乡毗圪堵村,将本村剩余土地全部用于开发。所得收益归全体“男户”,与“女客”无关。女客,也叫女户,当地人用来称呼出嫁女子,出嫁的女子相对娘家而言,是客人的身份。女客李成英说,她丈夫安瑞虎12岁来到延安,因此婚后,自己的户口并没有迁走。但是毗圪堵村,有一个祖辈流传下来的规矩:女子只要出嫁,就不再算村里人。即使仍然住在本村,也不能享受村里的任何待遇。 为了这份权利,34个女户和村里的男人们打起了官司。打赢了官司的她们,权利照旧没有得到。却再也没有了邻里的和睦,兄妹姐弟间血脉相连的亲情, 面对镜头,村中的一位“男户”气哼哼地言道:“只有一锅粥,你多舀一勺我就少喝一口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已经寻了婆家,凭啥还到娘家门上争吃喝!”看样子,应该是把钱分到手了。鸭子煮熟,哪个敢抢,拚了哩! 有一个年轻的“侄子”,举着“全家福”,荣耀般冲记者喊:把镜头拉近点!你们看这个人(相片中涂黑的部分),是我大姑,我们早就没关系了,就把她抹去啦!  女客李成英有三个哥哥,也因为官司形同陌路。她的一个哥哥对记者说:早没这个妹妹了;她的三哥则说:我要要替我的子孙后代考虑,你不能从我碗里抢饭吃!她的侄子提起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开口没有国骂当头算是便宜了她的姑姑。  亲情如此不堪一击,几个钱就能撞弯它的腰。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再吹嘘“与外国人比,我们有浓浓的亲情”呢?甭管谁对谁错,为了几个钱就斩断亲情,值得吗?
  那位姑姑的侄子一定会说:当然值了,要姑姑就得少要钱,傻瓜才那么着呢,没钱我娶不上媳妇咋办?  
亲情在此验证了它的不重要,男人们也在此展示了忘我的贪婪。电视上,走出哥哥家门的女客李成英泪流满面,她在为失掉的亲情而哭泣。如此脆弱的亲情,还有必要为它神伤吗?  我不再怀疑那个“舅舅吃外甥”的传闻了。上世纪六十年代,饿殍遍野。外甥到舅舅家去,希望疼爱他的舅舅能有口吃的给他。哪想舅舅饿得正心慌呢,看见外甥不由分说,就往厨房拖,还没死就扔锅里煮了。他饿呀,亲情算什么呢?   我也不用怀疑文革时代的父子反目、夫妻成仇了。不打倒你,我就可能活不成,打!合上眼睛用力打,什么亲情,反正看不见!  更不用怀疑文革后,李九莲被情人出卖的事实了,好不容易有了个立功发财的机会,什么心爱的女人,你就给我做出点牺牲吧! 金钱利益难道真的比人性中最为动人的亲情,还要重要吗?

诗人是谁的人

17 四月 2007

  在世人眼中,诗人们总是可笑的。他们不明事理,不知进退,不懂得失,不会说话.事事跟“正常人”不一样,两个字---“傻瓜”! 诗人们并非不知道官场的规则:那是一场场你死我活的较量。你必须要站在一方,不能有丝毫背叛。站他那边,就是他的人;站我这边,就是我的人。这里没有对错,只有立场。你是他的人,就是我的对头,我就要打击你;你是我的人,就要和我生死与共,只要咽不下这口气,我们就一定要不惜代价,不惜手段,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。
但诗人从来都不会是谁的人。他骄傲善良的心,只属于真实而美好的世界。他永远是“正确”的朋友,认定了的,誓死捍卫;他永远是“错误”的敌人,哪怕错的是老子娘,也坚决反对。所以诗人做官总是勉为其难。因为他总是不能跟政客一样,永远踩在自身利益的冰块上,随冰块任意飘游。他必须服从自己,服从自己心灵的指向。  象陶渊明那样及时逃掉的诗人很少。很多人放不下名利。 东坡居士就没有逃掉。大政治家王安石口衔“祖宗不足法”,鼎力革新,大刀阔斧。这时的诗人,看到了新法的不足,站在革新派的反面,对新法作出了批评:“当今之患,虽法令有所未安,而天下之所以不大治者,失在于任人,而非法制之罪也。”结果可想而知,受革新派排挤,他离开了当时的首都汴梁。等到司马光为代表的守旧派掌权,按官场规则来说,东坡先生就应该翻身了!确实,先生被调回汴梁。但他竟反对“尽废新法”,认为新法中好的东西还可以用!又被一个战壕里的守旧派视为异己,无奈再度离京。诗人应该知道,让搞政治的人承认对手正确,那无异于痴人说梦。以后,诗人成了对立双方共同的政敌,受到新旧两党的夹击迫害。一贬再贬,直贬到海南儋州。 如此命运,令人同情!然而诗人的心并不痛苦,诗人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,做了自己想做的事,有什么遗撼呢?“报道先生春睡美,道人轻打五更钟”,就是贬谪途中的歌唱。苦的只不过是一日三餐,不过是鞍马劳顿。诗人的头颅还是高昂的,诗人的良心依旧是安定的。诗人的原则还是完整的,诗人头顶的蓝天在坚守中,得到了永恒。  诗人晚年写的“心似已灰之木,身如不系之舟,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惠州儋州”,也决不是颓唐崩溃之辞,他决不会后悔自己没有出卖良知,没有出卖人格。诗人这是在追思以往,他想到自己的人生理想,会随老迈的身体灰飞烟灭,只留下这从北方到南方的足迹,记录了自己的生命历程,不由感慨万端……  是啊,水滴可以石穿,海可以枯石可以烂,沧海也会变桑田,但是,谁能撼动诗人心中的那份骄傲呢?

 其实我们不懂孔子的心

12 四月 2007

这在外人看来定然不可思议:于丹的《论语》心得,竟一石激起千层浪。反对者和拥护者,在报纸媒体上吵,在网络上吵,在生活中吵,闹得不可开交。争论焦点居然是——-孔子本身。一个本民族的文化奠基者,在一个儒家文化近三千年的国度,其正确与否、正确在何处,应该早有定论。至少,全体中国人应有一个最起码的共通之处。   但是我们没有共识!这因为我们太不理解孔子了!哪怕是接受于丹讲解的人中,也是各样人等:发现孔氏新大陆者,有之;找到新信仰者,有之;当然,敬仰圣人者,有之;人云亦云者,更有之。不接受于丹的人中:反孔者,有之;尊孔者,亦有之;道听途说者,有之;眼红至发绿者,更有之。  这正是于丹火爆的原因。如果我们对孔子相当熟悉的话,那于丹讲孔子我们还会趋之若骛吗,我们还会怪声不断吗?  喧嚣的世界遮住了我们的双眼,蒙蔽了我们的心灵。现代人读书很少,市场热销的“励志故事、生财之道”之类的快餐书籍,根本就与孔子无关。说孔子最多的地方是学校,但学校的课本仅选了孔子的少许篇章,最为可恶的是,一些教参和老师对孔子的一些话,如“学而时习之、温故而知新”的解释,简直是对文化的亵渎。他们把这些名言鼓捣成“习题概念做它、背它多少遍,就会学习好”,贩卖给学生。真羞煞人也! 即使是一些大学教授如黎鸣先生者,一些大学生、博士生如徐晋如博士者,他们的认知也很值得我们思考!前者思想诞生于文革,故而黎先生认为:于丹同孔子一样反动;后者的认识则还没赶到中华民国,于是竭力反对于丹人性化的孔子,拚命想扶植起那个倒掉的可敬不可亲、高高在上、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皇家木偶形象。  真实的孔子,是教我们做人的。做人的观点,在他的书中比比皆是。但文革时的人们,忙于批判,顾不读老夫子的书,所以就只有道听途说、望文生义、断章取义了。今天,思想成型的他们,也许此生不会再接受老夫子。但这并不妨碍老夫子的思想伟大而先进: “因民之所利而利之”你可以读出孔子民贵君轻思想;“有教无类、愤启悱发”你可以感受老夫子那永远年轻的教育理念;老夫子也决不是呆板的。“子在川上曰:誓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”,你可以读出老夫子积极充实的精神世界,而非毛泽东口中那个精神萎糜的老头儿;“发愤忘食,乐以忘忧,不知之将至”,你可以读出他的乐观、豁达;”厩焚,子退朝曰:伤人乎?不问马。”你可以读出他的仁爱;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你可以读出他的睿智与通明;“(冉求为季氏敛财)非吾徒也,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”你可以读出他的嫉恶如仇;“子之彭城”一节,你可读出他与弟子之间的亲密,还有老夫子幽默的天性; 有些人性化的观点,也并非只出现在西方的天空。老夫子早就提出过。譬如“子为父隐(错),父为子隐(错),直在其中矣”。如果我们在文革前读懂这句话,也许父子相残、夫妻反目的文革神话可能避免......  这是一个真正的老师!他的学生们不仅享受到知识、学问的乐趣,还得到了老师精神上的扶持与关爱。做他的学生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啊!这是今天的学生们难以想见的。学生们为这样的老师守坟三年,也就不足为奇了!试问我们今天的老师身后,可有几滴学生发自内心的泪呢? 孔子殁后,儒分为八。他的学生们以老师为楷模,弘扬儒家学问智慧。伟大的孟子、荀子也随后诞生,儒家受到了社会广泛的尊重和认可,孔子的英名传布四方。 但这样的英名,到了帝王手里,就唯有利用了。中华民族误读孔子从此开始,为巩固独夫统治和愚弄人民,孔子形象在帝王将相们的操纵下,不时变幻着模样,正如一位前辈孔学大师所说:时而受到美化,时而受到丑化,时而妖魔化。 他最可宝贵的思想,被当作垃圾扔到了一边。身上的光环却越来越多,最后被恬不知耻的皇帝们奉为“大成至圣先师文宣王”,化作了权杖下任人摆布的木偶道具.
  鸦片战争后,列强瓜分中国。被落后挨打灼伤的人们,把愤怒矛头直指皇权护身符。到“五四新文化运动”时,“砸烂孔家店”叫得震天响,孔子从高处落下,直摔得得体无完肤,“大成至圣先师文宣王”霎那沦为“中国落后挨打的一切根源”。叫人不解的是,人们对帝制的道具痛恨万分,对帝制却不痛不痒。难怪今天帝王剧还在“天天、月月、年年”热播。 最不堪的是“文革”中的批林批孔运动。应运动需要,老夫子又变成了专制、虚伪、腐朽、反人民的化身,一切罪恶的根源。受到当年“伟大领袖和导师”所领导下的,共和国八亿子民的唾骂。文革三十余年后的今天,全社会对孔子的认识依旧存在偏差。且不说最大的教育家,从未象“马恩列斯毛”那样在学校受学生们尊仰。就是在一些老师的课堂上,“孔老二长孔老二短”的话,也会不时出现。更不要说普通百姓的口中了。谩骂孔子的声音会不时从哪个旮旯儿冒出来。 这是文革送给我们最肮脏的礼物!  1980年代著名的“拨乱反正”,平反昭雪了那么多冤假错案,却忽视了一个最大的政治文化冤狱---这就是“批孔运动”。中央号召、全民参加的“批林批孔”。狂风暴雨一般,声势何其浩大;文革后,学界也只有学界为老夫子“平反”的低鸣,动静何其微弱!孔子才是当时最需要拨乱反正的人啊!社会文化形态难道不比某些人,更需要政府关怀吗? 然而,反正了的人又能怎样呢,已有成见是很难改变的。受“胡风案”牵连的老作家绿原,在1990年代初的一个聚会上,一个年轻大学生得知面前是绿原时,冲口道:“啊,我知道,就是那个胡风反革命集团的人!”而此时,老人已平反多年。与当年铺天盖地、歇斯底里的声讨批判相比,昭雪的空气也太稀薄了!  受到平反的尚且如此,对没平反的孔子的认识千差万别,也就可想而知了!黎鸣先生们怎么会不几十年如一日地诅咒孔子呢?一个人幡然悔悟,不容易,一个民族,更不容易!我们还要付出多少时间、多少唇舌、多少精力,再加多少弯路,才能复原我们的老夫子呢?  “我们需要补上文化这一课的人很多!”  于丹先生的这句话是沉重的。  我们需要于丹,我们需要千千万万个文化传播者,不只是对孔子,我们还有许多认识问题需要解决。我们不需要传媒总是拿皇宫大内做菜,给我们吃。该是用自己脑子思考问题的时候了,我们应该用自己的眼睛,不带任何成见、偏见,去读一读孔子的书。体会一下真实的孔子。这句话同样说给黎先生,如果您能放下成见!   那么总有一天,在您充盈灵动的心中,会有一个先人在微笑! 他,就是孔子!

林逋可怜吗

10 四月 2007

寺里掇食饥老鼠 山间咳嗽病猕猴 豪民送物鹅伸颈 好客临门鳖缩头 好一个活灵活现的穷窘形象! 这是对外苟且偷安的宋人,用来讥笑诗人林逋(不)的。读来不能不慨叹我们中华民族嘲笑同胞的悠久传统。俗不可耐的人们,哪里还有羞臊的感觉,只有面对“不如己者”的得意! 宋人眼中的诗人是极其清苦而又迂腐可笑的。后人的感觉也好不到哪儿去,也是觉得这个人一个人过了一辈子,可怜兮兮的! 人们总是以为,讨不到老婆,儿子自然也报销了。年轻时孤寂难耐,年老时无人供养。家里不知穷成了什么样,肯定连个值一文钱的家什也没有。最后不得不以“梅妻鹤子”,聊以自慰。老境凄凉,实在可怜!再者,他一生也没做个官。别说当时人,就是今人,也把“升官发财”当作人生最要紧的事情。哪怕是做个最小的官儿也不枉一生啊!林老夫子穷点也就罢了,谁料又不当不上官。岂不更为可怜! 林老先生 真的就那么可怜吗? 众芳摇落独暄妍, 占尽风情向小园。 疏影横斜水清浅, 暗香浮动月黄昏    ——-《山园小梅》 看看这首诗,林老夫子是何等惬意!大自然“暗香浮动”的同时,我们的诗人的精神世界也浮动起生命的馨香! 此等才情,在文官制度下,若肯趋颜附势,找个官做,当非易事;即便是天天到官宦人家“打秋风”,也会比一般酸秀才,讨得的实惠多。日后娶上一房老婆也属易事。 但他为什么还要坚守那份清贫呢? 这是诗人对生活的选择。在出卖尊严和孤独一生中,他选择了尊严,选择了平平淡淡的日子,选择了心灵不受桎梏的生活。诗人听从心灵的召唤。放弃了口腹之欲和世俗之欢,他内心不会不满足,不会不快乐,不会不幸福。违背了自己意志的人,屈从于别人意志的人,才会懊恼、迷茫、失落,物质越丰富,他们内心越空虚,生活越不幸福。 为自己活着,林老夫子的心境是澄澈的,他的心中无欲无求,沐浴在这暗香浮动的黄昏中,他心中何等充实,何等欢畅!酒山肉海、高官厚禄决不能望其项背。 可怜的人并不是林逋,而是那些以为吃不上肉、娶不到媳妇、当不上官就不幸福的人们!

蓝庆华的工作能力!

5 四月 2007

  重庆市长王鸿举,在对某报记者谈起重庆“彭水诗案”的主人公蓝庆华的调动工作时,说:”考虑到蓝采华的工作能力……”
工作能力,地方干部的最基本工作能力应该是:为人民谋福利的能力。这点我们领教了!我们真不知道,蓝先生还有什么能力,竟然犯了众怒还继续升迁?
今天才看了电视<东北一家人>,借里面的一句话”一百斤醋腌一根黄瓜”,咱们酸酸地问你一句:是腐败能力吗?
 附:成都商报》报道 去年发生的重庆“彭水诗案”将两个人推到了风口浪尖,一个是写诗惹祸的秦中飞,另一个就是彭水县原县委书记蓝庆华。去年12月,重庆市委组织部公布一批干部的任免情况,其中蓝庆华被免去彭水自治县县委书记、常委、委员职务,这似乎成为了“彭水诗案”的最终结局。然而,今年春节前的一则消息在网上又掀起波澜:蓝庆华被任命为重庆市统计局副局长,预计将在春节后出任新职。为什么会在被免职后短短两个月时间又重新任职?为什么反而从正处升为副厅?……

钉子户与刁民

5 四月 2007

  “嘟,大胆刁民,见了本官还不下跪!”
  这样的情景在影视剧中屡见不鲜。当官的把不听他胡言乱语的老百姓视为刁民,这在皇权时代不新鲜。新鲜的是,在这个民主招摇的时代,普通百姓没作奸犯科,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利,即便是要求过分了点,也不至于是刁民,更不会是钉子户吧。但是在下面的事件中,我们的媒体跟政府官员却出奇地口径一致:  一个已经被挖成大坑的工地中间,孤零零地伫立着一幢两层小楼,它的四周被挖成了悬崖峭壁,犹如一个大海中的孤岛……这是一张在网上广泛流传的照片,极具冲击力地展示了城市拆迁的极端场面,因此被网民誉为“历史上最牛的钉子户”。
  这幢孤独的小楼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的闹市区已经长达两年多,周边280户均已搬迁,仅剩这1户未搬迁。房主吴苹说,我不是钉子户,也不是刁民,只是一个依法维护自己权益的公民,我愿意坚持到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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