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二月, 2007
独夫的欣喜之一---《大风歌》
27 二月 2007大风起兮云飞扬
威加海内兮归故乡,
安得猛士兮守四方! 这是汉高祖刘邦的回乡诗。此时的刘邦,再不是村庄里那个四十岁还光棍一个、游手好闲的“无赖”。而摇身一变成了这个天下的主宰___皇帝。
想当年,不要说别人不拿正眼瞧他,就是他的父亲对他也很是不屑。确实,刘老汉的儿子中,日子混得最差劲就数这个刘邦了。而现在,一想到“我现在是皇帝了”,他禁不住豪情万丈—–
“乡亲们,伙伴们哪,我刘三走时穷光光的,你们一个个瞎眼的瞧不起我,而今我发达了,我做皇帝了,你们看我的车队,走起来如风卷云扬。,四方的土地、人,还有你们的所有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 我伟大,我了不起,你们就尽情地夸我吧,我才不稀罕哪!”
当然,得意之余,他还不忘作弄一下他老爹:原来咱家最数我二哥有钱,你看我现在的家业,比不比得上他的呢? 我要是刘太公的话,听了此话,一定想:早知道这孩子这么贫气,一生下来就该掐死他!
咱中国人就这得兴,即便做了狗三猫四的小官,也是要向人炫耀一番的!更何况咱们的无赖变成了皇帝,他能不乐翻天吗?据说当初,刘邦还想把都城定在家乡呢!
古都的帝制,早已不在。但民主之路还远,皇帝般的得意还在人们的思想里潜伏着。想做皇帝的和想伺侯主子的还在蠢蠢欲动,那些拍帝王戏和热衷帝王戏的人就是明证!他们正是我们国家民主之路的巨大障碍。
云南富民林业局用油漆涂绿荒山
19 二月 2007富民县农林局组织7名工人喷了45天
有村民质疑为山体“美容”是短视的“面子工程”
也有村民怀疑是为改变山对面办公大楼的风水
这个被当地村民讥笑成替大山戴“绿帽子”的“绿化”工程,让当地村民迷惑不解。“7名工人整整喷了45天,油漆桶都拉走一车。数千平方米的裸露山体全部被人用绿色油漆喷刷了一遍。这些钱用来买树苗搞绿化,可以栽满几座山了!”组织实施此次“绿化”工程的富民县农林局为山体“换新装”的行为被当地村民质疑为目光短视的“面子工程”。
———–以上来自<博客网>
别国人一定不会相信,他们就是真的看了,也会纳闷,这该是中国弱智者的恶作剧吧?正常人哪能这样做呢?中国的官员们智力尚且如此,国民自然更为低能。是吗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!!!!!!!!!!!!!!!!
http://www.sina.com.cn 2007年02月13日09:20 云网 (来源:都市时报)
“中国是日本的老师”
19 二月 2007 若是这句话换做“中国是非洲某经济不发达国家的老师”,你就不会感到惊奇了! 题目这句豪言,出现在公元2006年12月8日出版的《体坛周报》第16版上。文中的背景是亚运会,日本代表的原话是这样的:以前,是中国向日本学习,现在,是日本向中国学习,中国已经成为我们的老师。
岂止是体育,哪方面我们不是日本人的老师呢,譬如说谎、不务正业……
“翰林院侍讲大学士国子监祭酒隔壁之隔壁王婆”
14 二月 2007 王婆者,何?
清北京人是也。她做了口棺材,要道士给题个好名称,但她实在没有什么阔亲阔祖宗可以炫耀,最后道士苦思冥想,给题上这样一个题目:
‘翰林院侍讲大学士国子监祭酒隔壁之隔壁王婆之柩”.
好聪明的道士!好虚荣的王婆!
难怪有人打电话时,这样回答别人:我呀,我是北京南郊---七百五十公里。
“潘基文是俺堂兄弟”
14 二月 2007 潘基文是谁呀?
联合国新任秘书长啊!
他可不是外人,他是咱中国河南荥阳潘家窑人哪!有潘氏家谱为证。
这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哇!
咱中国人也能当联合国秘书长啊!
不能炫耀的“第一”
12 二月 2007 公元2007年2月11日,央视新闻30分报道:韩国丽水市外国人收容所失火,58人中有42人为中国人。晚间新闻后来说,中国人死了8个。
一个小国的仅仅一个城市的收容所,竞有42个中国人,这在58个外国人占绝对的“第一”。但这个第一没有人敢炫耀,因为,这是我们的耻辱!所以我把记了下来。
也许有人会骂我是汉奸,但是,我比谩骂者要爱国得多,谩骂者只爱自己的面子,而我爱的才是我们的国家(国家荣誉)!
GDP“追英赶美”,望未来豪情满中华
11 二月 2007 别提绿色GDP,你再说我跟你急!若比起GDP增长来,那不过是“一个指头跟九个指头的问题”。
你看我们的广州,2006年,GDP达6236亿元,人均超过11000美元; 再看我们的上海,2006年成功进入“万亿元GDP俱乐部”,增辐达12%,而且连续15年保持两位数增长;
……
就是广东顺德这样小的城市2006年GDP也达1058亿元,成为国内第一个GDP突破千亿元的县级经济体。 江山如此多娇,好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啊!
谁说“追英赶美”是神话,那个日子马上就要到了!
另:
邓州 2006GDP比镇平少23亿
两经济学家外出散步,见路中有一堆狗屎。A忽发奇想,对B说:你如敢吃下这堆狗屎,我给你100万。B二话不说,当真俯身吃。A瞠目结舌,只得付出100万,兑现承诺。B虽拿到钱,但心有不服,对A说,你如敢吃屎,我也给你100万。A为补回损失,为人所不为,最后,两人扯平。但是,因为各自都消费了100万,国家GDP增长矣。
两人每天开车上下班,车来车往,平安无事,跟GDP没关系。但是,某天,两人撞车了,一个车头瘪,一个车尾坏。两人要修车,就要花钱,就要消费。于是,GDP上去了。
某国政府嫌GDP增长太慢,请美国GDP顾问前来帮忙。顾问说,要想让GDP涨上去,简单得很:让A家主妇去B家做饭,B付给工钱,B家主妇去C家做饭,C付工钱……以此类推,只需让全国的家庭主妇都不要在自己家做饭,GDP就涨上去了!
作者: 邓州红袖 2007-2-3 22:40 回复此发言
没有做人境界能做教授和哲学家吗
7 二月 2007听人言说于丹先生“反动”,心里第一个想到是文革中的哪位高手又出山了.“反动”乃文革特色语言,当时为“整人”提供了极好的鞭子和帽子。
据说高手是位教授兼哲学家,那高手自己的定位肯定错了,他应当把自己定位成教授而不应打扮成政治家。教授属于学术界,学人探讨问题,或探究,或争论,或批评。万万不可把自己弄成政治家,把学术分歧当成敌我斗争。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。今天的我们,不管老少,应当象西方人所说的那样:“我不同意你的观点,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。”
索性找了些高人的文章拜读,但看黎先生的相片时,不知为什么,觉得黎鸣先生很有几分恼羞成怒和尴尬的模样。本想多读几篇,怎奈没看多少就碰到了这几段话:
“(儒者)要么,成为现实中受人欺侮的迂儒、腐儒、陋儒,总之,永远紧抱乡愿的蠢儒,明明高风亮节做了好人好事,却反而要受到人们的嘲笑,鄙视,更甚至惹来杀身之祸。 (儒者)要么,成为现实中的伪君子,嘴上说得好听,行为上却是相反的一套,在中国,永远都是这种口是心非、言行分裂的人们占尽天时地利,吃香的,喝辣的,威风八面,流光溢彩。
真正的中国历史告诉我们,中国的儒家文人全都是伪君子,几乎毫无例外 。这怪不得人们,这是人治专制制度与等级制度之下接受孔子教导的必然结果。为了活命,不得不如此。正因为其 “必然”,所以是“宿命”。这种宿命促使中国文人,进而中国人,全都不得不为了“明哲保身”,而使自己变成了口是心非、言行分裂的“伪君子”、“伪人”。”
……
看完黎先生这些话,如鲠在喉。断言中国从来没有真正儒者、儒家文人全是伪君子。这是破天荒的事情!明代袁崇焕忠心为国含冤受刑,夏完淳十七岁为国捐躯,武训义务办学,李昌平为民请命,黄万里为阻拦三门峡大坝修建而蒙冤……这难道是腐儒、陋儒、蠢儒?忧国忧民的大诗人杜甫、陆游,变法大贤王安石、张居正,为变法献身的谭嗣同,慷慨蹈海的陈天华、为推翻帝制而英勇就义的女杰秋瑾,“不与水合作”的陈寅恪,正直博学的梁漱溟……这些人居然是黎先生眼中的伪君子!
如果黎先生正确的话,那么这些人真是可恶透顶,他们一定是想 发财出名 想疯了,所以才打着爱国为民、正直无私的幌子,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或是生命。
如果那样的话,他们的灵魂也太肮脏了.简直比我们无耻的心灵还要肮脏多少倍。说完这句话,直觉告诉我:亏心哪!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既然中国没有一个真正的儒者,那不要提别人, 黎先生自己一定是伪君子作风的了 。他一定不会为国为民,一定不会在乎职业道德,一定会斤斤计较,在公交车上从来没有让过座……
那么我们的哲学家、教授,就一点做人的境界也不要吗?先人在九泉之下会脸红的!古今中外哪个哲学家没有个人良好的德行呢?我们中国教育者没有修养,没有品格,而只有知识技能,就可以教育学生吗?那样培养出来的学生不要说治国安邦,他能够照顾好自己吗?
那么,黎先生一定走错了地方,一不小心就走进了大学,还变成了教授、学者、哲学家。不然的话,他不会张口反动,闭口无耻。一个学术问题,大不必上纲上线。他一定会平心静气,“平和淡定(于丹先生辞典)”地同于丹先生交流讨论。毕竟,学术问题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,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不可。
再说,一种做人的理念会误国误民吗。不会,绝对不会。最起码它也能教会人长大了要尊重别人,不要信口开河,不要信口雌黄!
我们可以想见,于丹先生凭借《论语》心得,赢得了社会广泛的尊重和认可,并取得了一定的经济利益。这确实让于丹先生身边的某些人受不了。黎先生千万不要这么想:于丹这小妮子,竟然爬到我头顶上去了。想当年我当教授的时候,她算什么东西!若这样想的话,黎先生就错了。千万不要以为现在的教授专家们个个够斤两。学生心仪、同行赞许的教授,才是真正的教授。若是熬上去的、评上去的,只不过头上贴着“教授”标签而已,不算什么的。多少年过去,皮肉腐烂融进泥土,就算了了。
但真正的教授,他的思想,他的言谈,他的风格,他的人品,还会留在人们的记忆中。还会直接或间接影响下一代学生。他的人继续受到人们尊仰,譬如我们的孔老夫子,也譬如我们的于丹先生。
门
7 二月 2007不知这是谁家的院子
竟设就了这重重大门
我不知该走进
还是在门边逡巡
(一九九二年夏)